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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自菲律賓秘境的信仰圖騰 ─ 卡加林紋身

身上一塊塊的墨色圖案不管是裝飾還是有其意義,在近代社會中保守派的眼光裡,對刺青的印象一直以來都與非法份子連結,這一種偏見,反而讓以往部落裡的許刺青傳統更顯得與眾不同。可惜的是,在時代洪流下,仍抵擋不住這些珍貴紋身文化消失,而那些瀕臨滅絕的菲律賓卡加林紋身,因此成為當地政府極力保存的國家文化,也成為全球旅客夢想探訪的部落秘境。

Text: Carol Ko / Photo: Tattooed by Apo Whang-Od Tapping Ink, Tattooing Identities – Kalinga Apo Whang -od and the people of Buscalan Village Apo Whang Od rappler WHANG OD TATTOO SESSION the other Whang Od: The Kalinga Tattoo maker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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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將失傳的手藝

 

卡加林部落位於菲律賓呂宋島的北部,儘管菲律賓曾有段黑暗的殖民統治時期,但卡加林卻因為地處偏僻,長久建立了自己一套生活模式,與世隔絕了400多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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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眼望去部落裡的村民幾乎都有大片的紋身圖案,在古代,部落男士抵禦外敵獲得英勇戰績就會在身上紋身,女生也要紋身才能成為宜嫁娶的女人。早期卡加林還有獵人頭習慣時,部落也會替參與獵人頭的村民紋身,身上刺上蜈蚣做為行前護身符,結束後勝利者那方則可以在身上刺上老鷹。

 

 

不過現在這個紋身手藝近乎失傳,目前仍會使用傳統技法的只剩村里高齡97歲的Whang-Od 婆婆,全身上下布滿著大大小小的紋身,圖案大多為植物和蕨類,而Whang-Od婆婆並不常笑,像是不知道在思考什麼似的,淡漠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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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ang-Od的自白

 

這個傳統手藝是Whang-Od向爸爸學來的,替每個人紋身的做法是,將荊棘上的刺插在木棍上,並沾著木炭、番薯、煙灰製成的顏料敲打刺進皮膚,除了紋身師,誰都不能決定紋身的圖案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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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來Whang-Od對於所學的傳統手法沒有太多深入的思考,直到近幾年民眾高喊著重視瀕臨消失的文化存留議題,卡加林紋身才因此逐漸受到關注,三年前菲律賓政府頒發「人間國寶藝術獎 National Living Treasures Award」給Whang-Od,讓這文化保存的重視度從民間拉高至政府層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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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次記者的告知讓Whang-Od知道,一但她死去後卡加林紋身就會從此失傳,限於技法只能傳給直系親屬的規定,Whang-Od找了姐姐的孫女來傳授,因此暫時沒有消失的危機,但不管外界如何看待,她都會竭盡所能在生命結束前保護它。

 

 

全球旅客的到訪

 

透過媒體的報導越來越多人知道卡加林紋身,愛好紋身或想要親眼接觸失傳文化的全球旅客,紛紛前往偏僻的卡加林一探究竟,但最多還是想要給Whang-Od刺上一段圖案作為旅行的紀念,因此在這村莊有了不小的變化,現在部落靠著刺青的收費來維持生活,對此現象Whang-Od對前去採訪的BBC記者表示有些困擾,旅客的垃圾以及當地小孩對遊客市儈的索求,皆讓這部落有不少改變,但一方面,Whang-Od也相當開心能給全球旅客刺上自己一輩子信仰的圖騰,她希望來找她紋身的旅客了解:「每個紋身都代表著一個意義,不只是圖案,不要為了時尚去刺,因為你選擇的圖案就代表一部分的你。」

 

 

透過Whang-Od的年邁的手一針一墨敲打著,圖騰在皮膚上說著古老的故事,前去紋身的人想透過卡加林紋身獲得什麼我們不得而知,但他們都選擇了卡加林紋身代表一部分的自己,當千年的傳統殞落後又再次復興,表現的強韌生命力同時也帶給部落生存的勇氣。

 

APO Whang-Od影片報導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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